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菜妈的教育共生社区新知维客专题

2018-12-07 01:54:52

菜妈的教育共生社区-新知维客专题- 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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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的教育共生社区,就是几个家庭为了孩子的教育问题,脱离体制内学校,在一个社区中共同生活和学习。蔬菜超人妈妈宋夏艳,就是这种教育模式的施行者,她在大理古城的蔬菜社区,聚集了十几个来自全国各地的家庭。菜妈是个大嗓门的女人。出生于四川,在广东成家立业,现定居大理古城。当她从你身边走过的时候,麻布灯笼裤会掀起一阵风。虽然身材已略微发福,赤脚穿着拖鞋,但并不妨碍她是个漂亮女人。常被人叫做菜妈,她的真名宋夏艳反而很少有人知道。在大理古城这个不大的地方,菜妈小有名气。她混两个圈,一个是“素食圈”,一个是“在家上学圈”。两年多前,她为了女儿的教育,从广东定居大理,开了一家名叫蔬菜超人馆的素食餐厅。餐厅就开在人民路上,每当有客人进来,店员的句话总是:“这里是吃素菜的。”能接受全素的客人留下,那些想吃荤菜的人就起身离去了。从去年底开始,菜妈的名字在“在家上学圈”里突然响起来了,特别是在豆瓣上有很多追随者。这是因为她搞的教育共生社区(也叫蔬菜社区)吸引了很多在家上学孩子的父母的关注,共有十多个家长,带着他们或退学或休学的孩子来到大理,住在亲子游学客栈或者菜妈免费提供的老院子里,依托一片四亩菜地和一个素菜馆,共同生活和学习。种地和教育的共性菜妈在豆瓣上这样介绍自己:“我来自现代都市,现在我种菜。我来自什么都吃的广东,现在我只吃蔬菜。”菜妈说,经营素菜馆完全是出于理想。“素食属于小众,旺季时来的客人都不多,更别说平时了。我不是为了赚钱而开素菜馆,所以只能低成本地做这些事,素菜馆里除了掌勺的老师傅和他的老伴儿是正式员工,其余的都是义工。”蔬菜馆里的部分蔬菜是由菜妈自己的菜地提供的。4月大理的早晨,云淡风轻,阳光明媚。在菜妈的带领下,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大理古城东门外的四亩菜地,其中有素菜馆的义工、志愿者老师、孩子和孩子家长。穿过一扇用树枝扎的门,我们走上一道长长的田埂,田埂边的梨花、桃花争奇斗艳,左右两边的菜地里种满了时令蔬菜,莴苣、萝卜、蚕豆、茴香、小油菜、四季豆、土豆……长势正旺。刚刚长出嫩苗的菠菜、鸡毛菜正等着人来除去杂草。菜妈奉行自然农法,所以菜地里从来不撒农药,也不施化肥,甚至连牲畜粪便都很少用,只是把拔下来的杂草留在田间地头,这些杂草腐烂以后,就变成了很好的肥料。一行人开始分头作业,有的拿起锄头犁地,有的埋头拔掉杂草,有的看看那些菜可以收到素菜馆当菜,小孩子们则在田里跑来跑去。没有大孩子,因为那个时间,所有的大孩子都在上国学课。菜地里奔来跑去的男孩名叫赵磊,今年4岁。他是个漂亮的孩子,大大的眼睛,微微鬈曲的头发,活泼的性格,人见人爱。可是,就在几个月前,赵磊还不是这样的。据赵磊爸爸说,以前的赵磊虽然年纪很小,但是脾气暴躁,不知道怎么跟同龄孩子交往,欺负比他小的孩子,被大孩子打。赵磊爸爸是听说了菜妈的教育共生社区以后,特地从安徽赶过来。刚来到大理时,赵磊不肯让其他人抱,谁去抱他,便给人一巴掌。但是这样的小孩,却在菜妈的菜地和菜馆里找到了乐趣,也慢慢地发生着改变。赵磊喜欢菜地,当他在田间奔跑的时候,每个人都能感觉到他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。“四五岁的孩子会非常享受菜地,可是有些八九岁的孩子到了菜地,会变得极其躁动。有些孩子一摸到土就觉得脏,不认识菜,分不清那是草那是菜。有些孩子路也不看,直接踩到菜苗上,对大自然的敬畏之心何在?”菜妈感慨道。农业和教育,看上去是两回事,但是在菜妈的理念里,两者又是何其相似。“种子在合适的节气播种、收割,孩子的教育也不能违背天时。”她指着田间被塑料薄膜包住的南瓜苗,说,“南瓜苗跟孩子一样,小的时候要给它蒙上塑料,抠点小洞使它能自由呼吸,微微感受一下外面的世界;等长大了,再把塑料揭开,让它自己面对。”他们拒绝了体制内教育从菜地出来以后,菜妈回到了亲子游学客栈。菜妈的女儿希希,正在亲子游学客栈的卧室里折星星,那是一种很多小女生都喜欢玩的手工——把一根长长的条状塑料,折成一个彩色的五角星。她没有和其他孩子一样去上陶艺课——这种情况是被允许的,如果孩子对任何课程不感兴趣,绝不强求。希希在广东的时候换过两个学校,据希希自己说,除了“写不完的作业”,她和同学的关系也不好,“那些都不叫同学,只能叫仇人”。希希四年级的时候,菜妈放弃了企业高管的工作,带着她逃离了广东的体制内学校,选择了大理的那座学校,可是希希依然遇到了与同学无法相处好的问题。于是,菜妈毅然决定,让希希在家上学。在家上学是一种区别于体制内教育的教育方式。21世纪教育研究院院长、教育学家杨东平认为:“在家上学,是指父母通过自助的方式,在家庭环境中为孩子提供教育。家长们不满于现行的学校教育,又无法找到理想的学校,于是自我解决、自己办学。”去年夏天,21世纪教育研究院在云南大理桃溪谷举办了一场“在家上学”研讨会,吸引了全中国众多“在家上学”群体。在家上学有很多形式,有的是由爸爸或妈妈自己在家教孩子,例如义乌商人徐雪金,带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和一个外甥在家上学;有的是几个爸爸妈妈联合在一起共同办学,比如广州的六月小学堂、北京的日日新学堂。研讨会的举办地桃溪谷是曾经的苍山学堂所在地,苍山学堂的创办人陈阵原想把苍山学堂打造成中国的“巴学园”。陈阵,曾经是新华社的,后来自己下海经商。用陈阵自己的话说,“跑了6年的教育条线,去过全中国所有的好大学”,但中国大学“根本没有教育”。陈阵的儿子陈绪昂四年级时从学校退学,“我们那时候住在国际公寓里,所有的外国孩子都在楼下玩,只有他一个人可怜巴巴地趴在阳台上朝下看,有天他说了一句‘妈妈,我真想跳下去’,把我和他妈妈都吓坏了。”陈阵去学校找老师,希望老师可以让儿子少完成些作业,但被老师严词拒绝了,陈阵当即给儿子办理了退学。苍山学堂的教育,不是灌输式的,而是因人而异的,孩子们想知道什么,就教他们什么。“当孩子对某件事情感兴趣的时候,学起来会特别快。”以前陈阵也曾煞费苦心为孩子们设置各种系统的课程,在大理找老师教,但发现还是走上了与传统教育一样的老路,孩子们根本没有兴趣。于是,陈阵想开了。“的恐惧来自家长。”后来,大多数时间,孩子们都在玩耍,逛大理、骑马、游泳,偶尔看看书。桃溪谷是个有如世外桃源般的地方,但是就在今年年初,因为一场租地官司,苍山学堂搬离桃溪谷,将基地转移到双廊南诏风情岛上的本园,孩子们在那里学习和生活。今年的4月5日起,陈阵又带着三个孩子前往东南亚游学。在有的家长看来,这种教育走向了与体制内教育相反的另一个极端,本想把孩子交给苍山学堂的这些父母只能另觅他处,四处打听之后,在大理古城找到了菜妈。几个家庭的共同生活菜妈的“共生社区”的理念,模仿自台湾的“人子协会”,但“人子协会”是一个残障人士之间的互帮互助社区,菜妈的共生社区是教育共生社区。“共生社区”的模式,简单说就好像几家人合成了一个大家庭。在这个大家庭内部,没有金钱的交易关系,所有的资金、物资都是属于大家共享的资源;没有固定的学费,每个家庭根据自身的经济状况自愿出资或捐赠物品。但是,即便是认同共生社区的人,也不是全部接纳这样的理念。所以,目前阶段大家一致同意,仅“学堂”部分以“共生社区”的模式来运行,而各家的私生活部分,各家根据自身的经济条件,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、消费水平。以住宿为例,家境不好的,可以免费住在条件简陋的老院子里,所有的家庭共同分担水电煤费,一起打扫卫生。家境比较好的,可以住在亲子客栈。家境非常好的,可以在外面另外租房。每位家长都可以通过提供劳动力的方式为社区盈利,比如在菜地帮忙,在素菜馆做服务员,而社区也打算开创一些其他的盈利途径,例如制作手工出售,拓宽社区的收入来源。菜妈的教育共生社区,形式再怎么变,不变的是家长和孩子。“我们的家庭学校联盟,是父母‘深度参与’的教育模式,而不是家长把孩子丢给学校自己不管,这样的家庭我们是不接收的。”菜妈在她的豆瓣日记上写道。目前,共有10多个家庭加入了菜妈的共生社区,时不时有新的家庭加入,又有原来的家庭离开。孩子的年龄跨度从4岁到14岁不等,来自北京、上海、广东、安徽等省市。他们搬来大理的时间,多则半年,少则一两个月。子瑶和他的父亲“逍遥哥”来自安徽。在家上学的孩子里,大多数都是体制学校里的“问题学生”,可子瑶却是难得的“尖子学生”。14岁的他,读完小学用了三年,读完初中只用了5年半。为了专心学习国学,他以身体原因退学,来到大理。仰意和父亲“君子”来自北京。因为父亲“君子”从小在共生社区里长大,觉得那样的生活很幸福,因此不顾孩子爷爷奶奶的强烈反对,执意把孩子带到大理。与共生社区的其他孩子比,仰意要成熟些。来大理之前,她的父亲把共生社区描述成《窗边的小豆豆》里巴学园那样的环境,但是来了以后,她发现这里并不是书里写的那么美好,她的父亲整天都忙着“办学”,她非常思念以前的老师和同学,每次跟爷爷奶奶通的时候都要哭。见到的另外两个孩子,一个叫琛仪,一个叫小孔。琛仪来自广东,今年11岁,一看就是一个乖乖女。小孔随母亲来自上海,在家的时候,他很多次听到妈妈和爸爸为了退学的问题争论不休,“,我们还是在爸爸出差回来前一天走的”。虽然所有的共生社区的家长都认同“共生”的理念,但是,这么多来自不同生活环境的家庭生活在一起,必然摩擦不断,首先便是卫生问题:脏碗丢在厨房里无人清洗,锅里还有剩下的粥;地上的灰尘自不必说,还有无数个干脚印层层叠加;垃圾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狗当成玩具翻过,垃圾弄得一地;孩子们前一天书法课的脏毛笔和脏水还留在桌上……菜妈是一个反对用制度进行约束的人。“我不排值日,但是这是我们共同生活的地方,满地的黑脚印你看得下去吗?有些事如果家长都无法做到,又怎么教育孩子?”对共生社区如此,对素菜馆的义工也是如此,菜妈从不规定每个人该做什么,每个人都凭自觉性做事。“很多人建议我规定好值日制度。我以前是做企业管理的,我了解制度。针对安全问题那怕有100条规定,但如果没有安全意识,还是会有隐患。制度只能在一定的范围内起作用,用制度管理只是次等的办法。”是不是需要专业老师摩擦还存在于教育方式上。菜妈是公益教育的践行者,她认为,如果老师和孩子之间、老师和家长之间,有任何金钱上的关系,必然会让教育变质。她请的老师,都是从络上征集来的志愿者,“只有真正热爱孩子,善于观察孩子心理的人,才是好的老师,有没有专业知识并不重要。”她甚至认为,所有的老师都应该在共生社区里上课,而不是外面找地方上课。而“逍遥哥”和“君子”两位父亲,支持孩子们应该接受系统的教育。他们虽然把孩子从体制内学校带出来,却依然认为体制教育有很多优点。他们俩除了在共生社区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,比如打理菜地、给志愿者做早餐等,就是在古城内四处奔走,寻找适合孩子们的老师和学堂。每天上午9点,共生社区的学龄孩子们都在大理古城的一位国学老师那里上课,目前他们正在学《黄帝内经》,国学课结束后便是这位老师继续教授武术。下午2点,孩子们可以到古城人民路上一家陶艺馆里学陶艺。另外,每个星期有两节瑜伽课,授课老师是共生社区一位孩子的妈妈。至于其他的课程,比如手工、朗诵、书法、绘画、舞蹈、钢琴……大多是随机的。植物手编课的老师是三月街民族节上的一位民间手工艺术家,他教孩子们如何使用棕榈树叶来做手编。户外探险课是和大理攀岩户外组织合作的,内容包括了攀岩、皮划艇等,8岁以上的孩子和家长均可参加。朗诵课是一位据孩子们说“很帅”的男志愿者老师教的,但只持续了一个月。孩子们是否参加也无硬性规定,如果上课的时候你正在玩别的,那么不来上课也是允许的。丫头是新来教舞蹈的志愿者老师,今年才21岁。她的正式工作是武汉一所早教中心的老师,曾经在华德福学校的幼儿部实习过。因为听说了菜妈这里的新型教育模式,便跟领导告假1个月,来大理古城,志愿教孩子们民族舞。到达大理的天,丫头被分配在女生宿舍,里面一共摆着三张双层床,还有一张加床。宿舍的地很脏,她从床下扫出一堆狗粑粑。第二天,菜妈安排丫头老师试上一节舞蹈课,也是想了解一下丫头的舞蹈和她的教学风格。菜妈翻箱倒柜找出来几件新疆、西藏和蒙古的民族服装,让丫头老师和希希换上,她自己也套上一条波西米亚长裙。舞蹈课开始,丫头老师先演示了几段新疆舞,试教了希希新疆舞的一个基本动作——踮脚。但希希似乎对这个动作很没有感觉,身体一直歪歪扭扭控制不好平衡,菜妈的一再鼓励也不起作用。之后,菜妈和丫头老师详细探讨了舞蹈课的风格。“我认为,民族舞的课程重在强调文化,而不是技术动作。你跳的新疆舞是汉化编排过的,虽然动作很规范、很标准,可是如果把你和一个真正的维吾尔族姑娘放在一起跳舞,你们的差距立刻就显示出来了。”虽然没学过舞蹈,但菜妈讲这番话的时候,眉飞色舞,俨然一个导师的样子,“我希望你能表现出更原汁原味的舞姿,动作是否协调只是外在,重要的是把内心的愉快延伸出来。我们的舞蹈课不是把孩子培养成舞蹈家,孩子们学的是舞蹈,了解的是少数民族的文化。”“很多人认为我提倡的教育方式形散,没有固定的老师和课程,但的教育来自生活。”菜妈说。大理这个风景如画的地方就是适合学习的环境,她也从不认为师资是个需要担心的问题,大理古城聚集着许多能人志士,“你能说古城里路边卖画的人,他们的画就没有学院派里出来的人好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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